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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地铁一四六_情感文章

来源:风姿物语网    时间:2020-10-16




  北京地铁一四六

  在北京,经常乘坐的地铁就是一四六号线了。我居住的地方,在地铁四号线附近。也许,任何一条地铁线,都没有四号线的繁华了。不管什么时间乘坐四号线,都会有一种被挤肉饼的感觉。我甚至为自己乘坐四号线找了一个最合适不过的理由,就是适合减肥。如果每天都乘坐地铁,我想我也绝对能修炼魔鬼身材了。排着长长的队伍,等待着车的临近。当车门打开的瞬间,我的腿脚不再属于我,身后人群的疯狂,把我推进了车厢,耳朵上的耳机被挤掉,当再放回耳朵时,已经是下一站了。我喜欢在地铁里听音乐,震耳欲聋的那种,这样,我就可以在嘈杂的地铁里想自己的东东,有时,会构思贵州癫痫病哪家治疗好一篇精短的文章,如果手能伸进包包拿出手机,我把构思的短文写成说说,待回家再整理成文。在地铁里写的说说很多,但当写完,发现自己已经坐过了车站,于是,返回。我的很多文章就是在这样来回往返的车厢中完成的。

  已经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了,我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。尤其是接了约稿后,甚至会经常出现一整夜都是在查资料中渡过。只所以喜欢在深夜写字,更多的原因是夜晚的安静,可以让我与自己对话,天马行空的思维逐渐变得清晰,仿佛,眼前有故事,有自我。

  北京地铁一四六》的第一小节是在夏天开始夏天结束的,本以为还可以在长裙飘飘的季节继续我的第二小节,真真未曾预想的,第二小节开始时,我穿着到脚面的毛线长裙,脖子上裹着一条长长的围巾了,窗外,还有冷冷的风。我一直很自觉地知道北京治疗癫痫最好的医院,我是属于懒懒的,就如在冬天里,蜷缩在墙角的慵懒的猫,只是在等着有阳光抚摸我白白的毛发和懒懒的眼睛。地铁依旧,我在四号线地铁上,斜斜地靠着一扇窗,耳机里沸腾着NO.ONE的大海,我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在哪一个车站下车,清楚地记得要去海淀的一酒店参加朋友的婚礼。慌乱中,我翻看着手机的通讯录,还好,有一位大叔,知道我路痴的等级,“大叔,我要去海淀的金银大酒店,我应该在哪一站倒车?”有两三分钟的等待,我不再慌乱,我知道手机有短信涌入,内容是精确的乘车路线和出站后的向左向右转。那个时侯,感觉是一种温暖。很感谢有这样一位大叔,可以让我在北京的任何角落有回家的方向。地铁里的人越来越多,一个背着吉他的学生模样的孩子,开始边弹边唱,我把手机的音乐关掉,开始听这个孩子唱许巍的《蓝莲花》。我想,这个孩子只是一石嘴山哪个医院治癫痫正规个歌者,不卑微,不乞讨,他.只是在那儿安静地唱着,唱自己喜欢的歌。我不知道别人如何看待这个唱歌的孩子,至少,我是喜欢的。甚至于,换成了下一趟车,我的眼前还是那个弹着吉他的孩子,耳边还是他唱的《蓝莲花》。

  突然间特别想说十天前的事情,这件事情,就如玻璃碎片,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。十一月十六日,我坐地铁四号线倒六号线,去拜访书画大家李大中老师。在通往六号线的走廊里,包包里的手机响了,有微信收到的照片,照片上面是受伤的胳膊和青紫一片的腿。说实话,看到这几张照片,我是愤怒的,我甚至停下了脚步。我站在地铁的走廊里,有一种叫泪水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,滴在了地铁的走廊。我很清晰地知道,照片中的主人公是我最好的朋友,她在家中,遭遇了一场怎样的暴打。我无力地靠在走廊的墙壁,虚脱的冷汗承德儿童癫痫病能治好吗浸湿了衣裳,瞬间又是冰凉的湿润。我一遍又一遍拨打着好朋友的电话,却无人接听,我仿佛能听见她害怕的哭声,我却是无能为力。我不想再去转乘地铁,也不想拜访大师了,我快速地回转着,用极快的速度又回了四号线地铁。我只想知道,好朋友是平安的,而我要乘坐的车站就是叫做平安里。四号线地铁永远是拥挤的,人与人之间似乎只有手套间的距离,却是陌生,却是冷漠。我被身后的人推挤进了车厢,我也只占用了一个身体的地方,好像要被挤压成饼干,无法呼吸。地铁在新宫站列为终点,我又在呼啦的人流推挤中下了车,很感动的是,手机铃声响了,是好朋友打过来的。她没有哭,只是平静地讲述着事情的始末,她的平静,让我害怕,她好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,而我,内心已是生痛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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